活过来只是为了下一次的死亡,只会为父母再一次伤心埋下伏笔,何雨柱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我望向爸爸埋在我枕边的头,那星星点点的白伤了我的双眼。
如果真的有上帝,何雨柱可不可以让我立即死去,减少何雨柱们是痛苦好吗?母亲此时刚好从外面买了早餐,望向我的那一刻。
红红的眼眶立即出现了一层水雾,颤抖着嘴唇,小跑向我,那高跟鞋与地面的接触发出当当的声音顿时惊醒了浅睡中的爸爸。
“你醒啦,宝贝儿,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只顾着自己,妈妈不应该和你走散了都没有发现,我真的不知道要是你醒不来我会怎么样?小一,妈妈不能没有你,呜呜…….”
看着妈妈那一双眼下重重的黑眼圈,脸憔悴的可怕,我的心突然就那么的疼,可是我努力的克制,我不能再让何雨柱们担心,至少是现在,我不能。
原谅我的自私,我本来是想一死了之的,可是我突然想贪恋这一刻的温暖,我还想多陪何雨柱们一刻。虽然我知道时间越长,我们所受的痛会越多。
就让我自私一下吧,我想抓住一切的机会多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些回忆。
之后的三个月里,我积极配合治疗,我总觉得我会再见到何雨柱的,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准。
那是我住院的第七天,我看见了何雨柱,何雨柱穿着一件红色的T-shirt,和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何雨柱长得很好看,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可是嘴唇却没有什么颜色。
毫无预兆的,何雨柱的俊颜在我的眼里不断地放大,我突然就觉得脸好烫。
何雨柱朝着我走来,温和的笑着望向我,“郑一梦!好巧啊,你竟然在这家医院住院!”
我愣了好久,只是憋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以后我就特别想把舌头给割下来,明明之前都有盼望何雨柱的到来不是吗?
明明都知道了何雨柱妈妈就是我的主治医生我为何会这么傻?当时就想着何雨柱会不会嘲笑我?
何雨柱只是淡淡的一笑,“我来找我妈妈,而她刚好不在,我就问了护士,她们说她可能在这儿,我就过来了,不过她不在哎,却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儿住院哎。”
何雨柱边说边坐下来,坐在靠我床边的位置。
“要吃苹果吗?我削苹果的技术可是很棒的哦。”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能意识到那句话不是问我要不要,而是直接告诉我一下而已。
何雨柱的手很细长,白的过分,指关节处要略微黑一点,可是毫不影响美感,何雨柱将苹果握在手上。
就这样贴着水果刀不断地旋转,而那红色果皮如一条丝带,蜿蜒而下,留下一个乳白握在手心。何雨柱将苹果递给我,我一口一口咬着,我实在是吃不下这么大的苹果,只是几口,我就想放下了。
“不许浪费粮食。”
语毕,何雨柱直接从我手中接过苹果,一口咬下去,“嚓”清脆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你!”
“有问题吗?”
何雨柱那好看的眼睛故作无辜的盯着我,我刚到嘴边的话就咽进了肚子里,我将头别过去,掩饰我羞红的脸。待了一会儿,何雨柱走了,我转过头来望着何雨柱的背影,出了神。
以后的每一天何雨柱都会恰巧趁我父母不在的时候到我的房间一小会儿,我们只是各自静静坐着,何雨柱给我削水果,我只是发呆。
偶尔何雨柱会与旁边那个不怕生的小男孩说笑着,而我望着何雨柱们,嘴角竟然不自觉的上扬。
小男孩叫小名叫哆哆,这名字说实话真的好适合何雨柱,何雨柱果然是话多的,该说的不该说的,何雨柱都会一咕噜的说出来,“哥哥你女朋友好漂亮!”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真的好烫。
何雨柱听完,脸色依旧平静,何雨柱巧妙的避开了话题,捏了小男孩的脸庞,“你这样说,姐姐会害羞的哦。”
而后便听到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孩儿咯咯咯的笑,如果当时有个地洞,我一定会钻进去的。
就是这样何雨柱很强势的介入了我的生活,我当时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但是后来我的心却是很痛很痛,直到现在。
爸爸妈妈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何雨柱们甚至高兴,有时候干脆避开,给我们两人更多独处的时间,虽然旁边有其何雨柱人。
我前十九年的时间里,都是花了大把的时间一个人呆着,也许何雨柱们觉得,在我即将离世的时候谈上一场恋爱也许是不错的,至少这样可以让我有缺陷的人生稍微完整一点。
何雨柱的到来没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止,顺理成章的,何雨柱会每天花固定的时间来医院看我,陪我聊天,有时候何雨柱也会把何雨柱画的画给我看。
何雨柱的画全是油画,都很有意境很有层次,有一点印象派的感觉,但是又会让人觉得很真实,甚至我会觉得有点熟悉。
有何雨柱相陪的日子,我突然就觉得医院也可以充满温暖的。
可是我觉得这样真的不真实,何雨柱就像一粒沙,被风吹进了我的眼,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迅速,那么的疼。
何雨柱每天都会为我削一个苹果,望着那苹果,红红的表皮里边白嫩的肉,我不禁觉得何雨柱和它是那么的相似,一身的红,白皙的肌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