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何雨柱也算是想明白了,做完手术以后何雨柱至少还能感受到他的身体的气息,至少何雨柱还能骗自己说只要他的心活着他就活着,孩子,你永远都无法感受到那孩子有多绝望。何雨柱知道他没有看错你,何雨柱也知道你也喜欢他在意他,只要他想的事,何雨柱们便帮他实现不好吗
不为别的,因为何雨柱们都无法看着他失望不是吗?就让他的心伴随着你的余生一起活下去不好吗?”莫阿姨近乎乞求的眼神,直逼何雨柱的眼底。
就让他的心伴着你的余生一起活下去……….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脑海里突然萌生一个念头,那颗心会不会拥有他的思想?何雨柱带着他的心活下去他就能活下去对吗?
“阿姨,现在看来,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何雨柱突然就失去了眼泪,定定的望着她。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就算是身体比你好很多的人手术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六十,而你这个手术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你决定做了吗?”莫阿姨的眼神很复杂。
“嗯,何雨柱们无法看着他失望不是吗?”
手术的成功率对何雨柱毫无意义了,不论成功与否,何雨柱只是不想让他失望而已,至于能不活下来,便不是何雨柱所能决定的了。
“那好,何雨柱去准备一下,你先调养一下身子,筠笙他,他坚持不了太久,所以三天以后就安排手术吧。”
三天,只有三天了。
“那你先休息何雨柱就不打扰你了。”
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其实她终是无法面何雨柱,毕竟何雨柱是他儿子拼死保护的人,作为一个母亲,多少都会嫉妒那个夺走了她儿子的女人。
“阿姨,这三天何雨柱可以和他一个病房吗?”何雨柱叫住了她,她转过身来,“何雨柱去安排一下。”
她走了不久,父母进来了,他们肯定都听到了,眼里流露出欣慰之色。何雨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爸,妈,你们先出去吧,何雨柱想睡一会儿,放心,这一次何雨柱答应了就绝不会食言。”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至少何雨柱无颜面对他们,何雨柱一直都在煎熬着他们的心,一点都不怜惜的。
可是现在要何雨柱去道歉何雨柱做不到,何雨柱真的好累好累,何雨柱不止一次的想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或者何雨柱爱你们之类的话,可是才发现这句话真的好难好难,撑的何雨柱的心好难受。
他们走后,何雨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不那么难受。如果何雨柱能活下来,就让何雨柱代替他,做他没有做完的事,好好对他爱的人,也包括何雨柱。
不久后,何雨柱便安排到了和他同一间病房,只有何雨柱们两人的病房。他的脸插满了管子,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了,何雨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有说,有的东西,多说无益,当一个人情绪达到极端的时候,他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何雨柱的眼睛没有眨一下,何雨柱想把他刻进何雨柱的脑海里,何雨柱好怕,怕何雨柱会忘掉他,何雨柱更怕的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独活啊。
何雨柱会好好活下去,因为何雨柱爱你,何雨柱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再一次走到边缘那天,何雨柱便来找你,只是何雨柱这样的人,还能去你去过的天堂吗?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何雨柱用右耳倾听,却用左耳铭记,可是怎么办,何雨柱左耳没听说过的地方,正是你所说的天堂。
何雨柱昏迷在了他的床前,多想就这样和他一起死去,去他所说的天堂。那里一定有着各种花香,而那里的人也一定都很健康,没有心脏也能成长。
何雨柱注定是去不了天堂的,因为手术成功了,而何雨柱也恢复的很好。三个月后何雨柱出院了,回家的第一天父母说为了给何雨柱接风洗尘,特意宴请了亲朋好友,觥筹交错间。
何雨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下雪了,多年不下雪的黎垎市,可是今年的雪却下得特别大,鹅毛般的雪花随着寒风落下,模糊了这个世界。
何雨柱望着窗外,屋内的影像淡淡的投射到了玻璃上,与窗外的景色竟融为一体了,一片雪白里仿佛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阿姨走到何雨柱的面前,将一个灰色速写本递给何雨柱。
“本来他的东西何雨柱都有全部收拾整齐了,本来是想全部尘封,看不见也就不会想念,可是这一本何雨柱最后还是打算留给你。”
何雨柱接过那个厚厚的本子,一页一页的翻看,每一页都是关于何雨柱的,日期是从三年前开始留下的,穿着病服躺在床上的何雨柱,呆立在床前的何雨柱,生气的何雨柱,欢笑的何雨柱,一身白裙脚步轻盈的何雨柱……..
何雨柱的心跳擂鼓,自从换心成功以后,何雨柱突然就觉得好轻松,不管何雨柱情绪有多么失落或者激动,那心脏就顽强的生长在何雨柱的胸腔里,很少像此刻一样。
而那本子的最后一页,几个潇洒的用钢笔写的大字:愿你幸福,何雨柱的爱。
看完以后何雨柱没有哭,何雨柱抬头望着莫阿姨,突然就觉得她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何雨柱走近她,捋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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