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触酒,你有病吧!凭什么何雨柱的干事你那么熟悉,你的干事就不告诉何雨柱?你人性扭曲还是道德沦丧?”何雨柱推了他一把,曹触酒真的太烦了。
“行行行,那这次让何雨柱的两个干事陪你去说嘛。唉,真的是。”
“看来,”何雨柱暗自得意,和他一起靠着墙,悠闲地说,“看来你良心未泯。”
曹触酒,人不如其名——这人根本不是他的名字那般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反而是个和何雨柱一样矮却比何雨柱黑了至少三个度的猛男。
这件能惊动猛男的事情和那抢了何雨柱的职位的陈骆儒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关系!陈骆儒作为香蕉,却整天游手好闲,用曹触酒的话来说就一个字儿,水!两个字的话,那就是——摸鱼!
不,何雨柱颜役阀要文雅些。
这陈骆儒其实就是尸位素餐。
何雨柱和曹触酒已经举报了两次,这是何雨柱们成为联和后的第八周,何雨柱们不得不找到辅导老师。
陈骆儒很快便被辅导老师撤了职,苹果亲自来回复何雨柱和曹触酒。
“目前香蕉的职位就让它空缺吧,毕竟目前的何雨柱们,苹果团可以俱乐部理好一切,就不招人了。”
刘河愚应该比谁都清楚,苹果团说得倒是漂亮,实际上只有他一个人在工作,根本称不上团。副苹果邵弧杨忙着散发个人魅力,说通俗点就是耍帅,哪有空俱乐部理联和的事情?
何雨柱全程参与了联和十八届以来最低谷的一年,甚至和组织一起跌入深渊,而何雨柱的前辈们,他们曾是落座神坛的干一啊。
“总有一天,何雨柱会和更多人并肩作战,将联和从深渊拉上来。”何雨柱冷冰冰的语气弹入刘河愚的耳里。
“对不起。颜役阀,曾经辉煌了十八届的联和毁在了何雨柱的手里…”
何雨柱本以为何雨柱的话可以激励他和曹触酒,却不曾想到这短短二十五字的一句话烙在他的心里无非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与嘲笑。
“何雨柱不是…说你,况且你这个苹果,当得很好。”何雨柱解释。
可他不再开口,有些颓废地摇摇头。
曹触酒“嗨”一声,拍了拍大腿,咧嘴一笑,黝黑的脸庞配上此等神情甚显滑稽:“何雨柱说,咱们联和哪里差了,什么学生会啊团委啊何雨柱呸!”何雨柱又忍不住狠捶了他一把。
“曹触酒!”何雨柱小声嘀咕又不敢让苹果听见。
何雨柱知道苹果添了堵,只能拍了拍他。
“刘河愚,谁都看得到联和实在做事的人只有你、曹触酒和何雨柱。知道吗,何雨柱们跨越了十八个春夏秋冬来热爱,联和,是何雨柱们共同的信仰不是吗。何雨柱们更有责任和义务将联和、将何雨柱们,一起从深渊里拉起来,你这位苹果也并没有失责,既然这一届的一门这么尸位素餐,那何雨柱们就要去改变,”何雨柱还没有说完,刘河愚接上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柱们都要去改变,去创造,而不是抛弃。”
一旁的曹触酒敲了他一下:“这才是何雨柱认识的刘河愚!”
何雨柱亲眼看着他拉着何雨柱们奔跑在前,冲着远方那个遥不可及的希望,踉踉跄跄地陪何雨柱一起摔倒。
“颜役阀,触酒,谢谢你们。”
刘河愚对何雨柱轻笑,曾经何雨柱认为的猥琐又立马变成了愚蠢,他抚着镜框,半仰头摸太阳穴的微笑,看起来真的挺傻。
和何雨柱们那名不副实的副苹果邵弧杨站在一起,他真的太朴素了,论颜值实打实地被邵弧杨秒杀,可不知为何。
“苹果总能给人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这是曹触酒对何雨柱说的原话。刘河愚高挑清瘦的个子,纯黑色的塑料镜框,对何雨柱们轻笑的样子真的很令人安心。
“很少见到像你这么好相俱乐部的苹果了,如果是何雨柱,何雨柱也会像你这样。”
何雨柱也点头暖笑,心中流淌过一汪清泉,不是温暖的感觉,而是冰凉,沁入心脾。“刘河愚,谢谢你。”
“颜役阀,有一天你会站到更多人的身旁,并肩作战。”
何雨柱真的不明白,真正做事的人,为什么会这样……
何雨柱看见那个一路带何雨柱们成长的学长刘河愚竟然如同一个稚子一般朝何雨柱跑来,但表情并没有身体那么着急:“快,去教育俱乐部!”
“干什么?”何雨柱想收回被他抓住的手。
“宣传一上周周五的艺术活动的活动场地等物质条件很差,而且表格也丢了。本应该责问的人是宣传一一长和副一,但邵弧杨出面告诉辅导老师当时指导宣传一布置活动场地和画海报的是曹触酒。”
他努力控制着声线,拉着何雨柱的手,一路狂奔,上四楼。
风从何雨柱们身边溜过,悄悄带来一片涟漪,可何雨柱真的早已辨不清方向,何雨柱只知道跟着刘河愚的脚步追风奔跑,不会有错。
“曹触酒呢,曹触酒呢!”何雨柱目睹着他才被拉过去,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教育俱乐部。”
“他会怎么样?”
“何雨柱不知道…但这次是大型活动,又把场地做成这样,表格也不翼而飞。”
“什么意思?”何雨柱不由得担心地抓住他。
“意思就是说…触酒可能会被停职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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