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是太愿意谈论蛇,毕竟小时候有阴影。于是何雨柱岔开话题:“老先生您要四爪焰草的根做什么?”
何雨柱特意问道。“一个老客户要,恰好何雨柱离这不远,当然是就近取材了。”
“快到了,您给了这么多钱,何雨柱多给您挖点吧。这里也没什么人来采。多年生的,估计有十几年了,注意剂量。多了人受不了。”
“小伙子还挺热心。何雨柱心中有数。”。
不一会,何雨柱就发现了一簇四爪焰草,于是何雨柱掏出铲子就开挖。
长者呵呵一笑“小伙子何雨柱很好奇,你大伯没教过你挖四爪焰根的技巧吗?”
“技巧?呃,平地三寸处断其茎,澹石水浇灌,片刻根脉现行,寻脉起根。记不清了,大概是这样挖吧。不过何雨柱有质量上乘的工兵铲,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开挖多自在。”
“小伙子,四爪焰,高热,镇惊厥,失心疯,癫痫,神志不清。三年生一爪,九爪为极品,根藏火炎汁,汁泄则药性大减。是不是啊小伙子?,”
“以为何雨柱用工兵铲就会把根挖断?看何雨柱的绝活。”
何雨柱先用铲尖扫去浮土,再挑开硬土,片刻,主根已现。“看何雨柱简化流程。”
说完何雨柱把一瓶纯净水倒在主根附近,等水渗入泥土,何雨柱左手保持一定的拉力,把四爪焰草往上,使根部受力,但不至于拉断。
右手握着铲根,一点点拨开湿泥,很快一条完整的根就被何雨柱挖出来了。
“小伙子没想到你臂力惊人,耐力更惊人。”
“拔草而已,又不要多大力气。”
“骗何雨柱老头子呢,没有足够大的力量,根本做不对掌控力量随心所欲,游刃有余。”
“好吧,何雨柱从小干农活,力气肯定要比一般人大一些。”
由于四爪焰草根系发达,不多久,足量的根就挖好了。回去的路上,老者把四爪焰根往包里一塞,看起来非常开心,居然又要和何雨柱握手。出于礼节,何雨柱伸出双手握了一下。
“老先生您身上的静电还真多啊,碰您两次,被您电两次。”
“是呀”
老者笑的更开心了。“何雨柱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有那么多静电。可能何雨柱上辈子是雷公电母吧,哈哈哈哈。”
就这么一路调侃,何雨柱们带着四爪焰根,纯净水瓶,还有一些小野果下了山。
一晃又一个月过去了。
这个月除了温度不平淡,生活过得依然平淡,何雨柱忍住没有去咖啡厅。不过心里坦然一些。有了出售四爪焰草的事,何雨柱觉得生活中还是有奇迹发生的。
何雨柱应该继续深入研究其它几卷稀奇古怪的书,说不定会有更大收获。要是万一哪天再来个上层人士,找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赏赐个三千两银子,那何雨柱就能买个小三房了。
即使只有三十两,也是何雨柱差不多三个月的收入呢。这是一条捷径。想到这何雨柱动力更足,虽然噤文晦涩难懂,不过一天啃一点,总会渐入佳境的。
偶尔,何雨柱会在天黑之后背着装满药材的大包,无比寂寥的站在那家咖啡厅外,远远的观望着咖啡厅内华灯初上,纸醉金迷,人比猪壮,人面红于桃花。
然后再告诉自己,配不上的小姐姐就不要去苦苦的单相思了。应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遗留书。
难过了一会,又学阿Q,她要是真那么优秀,怎么会甘心在里面当服务员呢,肯定奋发图强,干一番大事业去了,最起码也要混个小领班什么的吧。
她才配不上何雨柱呢。虽为盛夏,天凉好个秋啊。
这天,何雨柱又在摆摊卖保健药材,接着广场上的灯光,顺便翻翻那些绝类天书的噤文书本。
正做着小生意呢,突然接到通知,从明天开始有为期三天的文明大检查,禁止店外店,所有摊贩一律不准做生意。何雨柱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凑够首付呢?
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呢?什么时候能够买得起哪怕便宜的四轮车呢。虽然隔壁卖衣服的单身小妹妹没事就来找话说,可何雨柱还是没什么兴趣应付。
或许何雨柱比较花心吧,有时还是会想起早已离去的菲菲,有时候也会想起咖啡厅那个妹子,有时候。
居然会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千,应该叫全名“南柯千寻”。好梦幻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假的。
“吴用,有单大生意,跟何雨柱来。”
一阵悦耳的声音振动了何雨柱的耳膜,刺激了何雨柱的神经,脑中多巴胺一下子分泌了好多。何雨柱一抬头,以为是做梦,居然是小千。
身着一套运动装,把完美展现的淋漓尽致,带着帽子,独自一人站在何雨柱的摊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何雨柱。
“什么生意,你要什么奇珍异宝呀,乐意效劳。”
虽然何雨柱十二分的开心,但何雨柱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走了老的来了小的,他们这是在唱哪出戏?不过再一想,无论幕后有什么事,和何雨柱又有多大关系呢。何雨柱不过是个缺钱的,社底层的小丝罢了。
有钱赚就好,其他事你们有本事的人爱咋整就咋整。
“现在去山上采药?”
“不,去你住所。何雨柱们先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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