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让顾先生见笑了,确实舍不得!”
“嗯!你也不用觉得见不到他了,我们这一脉常奔行于世间,待他学成时,也可自立门户壮大茅山。”
“哈哈!说不定犬子鲁钝,一辈子都学无所得......算了!还是希望他顺顺利利的吧!”
对于递到身前的钥匙,顾明依然没有接受,他反而向沈富询问起来的以后的归处。
“你以后......?”
“不知道!生意不想做了,反倒想多做些好事给儿子积积德。”
手在沈良头上摩挲着,沈富声音有些飘忽不定。而年纪还小的沈良自然听不懂顾明和沈富之间的对话,他瞪着一双灵动眼睛,一会看看顾明,一会又看看沈富。
“积德吗?去善堂吧!刚好也可以做你比较擅长的事情!”
沈富眼睛一亮,盯着顾明看了许久之后,才将那顾明一直没有接受的钥匙收了回去。
“那我就去善堂吧!这些银钱顾先生既然看不上,我便投入善堂好了,我儿子......就有劳顾先生了。”
“这是善堂的凭证,你交给他们之后,后续的事情你们就自己决定吧。”
沈富接过凭证,拱拱手,又最后看了一眼沈良,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年纪还小的沈良不知道沈富这一去所代表的意义,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了。
当一只手轻轻的落在沈良头顶的时候,沈良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却发现是顾明这个大师兄,正冲他温柔的笑着。那笑容中的温暖,有着类似于沈富的宠溺,直让沈良看的晃了神。
琐事处理完了之后,义庄就恢复了以往的日常,虽然说多了乌耀汉萧玉柳和沈良,但是义庄依旧还是那个义庄。
“诶!你看看,每张都跟刚印出来的一样呢!嘿嘿嘿!”
从一旁的火炉上拿起熨斗,文才将一张张褶皱的纸钞放在了桌子上,只几下的功夫,就给熨的齐齐整整。
“嗨!你别光顾着说话呀!速度快点!不然一会赶不上兰桂芳告别梨园演唱会了!”
秋生一边拿起熨好的纸钞在一块牌子上忙活着,一边催促文才加快速度。随着纸钞的减少,秋生手中的那块牌子也逐渐成型。
“行行行!我再快点!对了秋生,你说兰桂芳看到了我们的钞票牌,她会不会被我们的真情感动啊?”
“绝对感动的一塌糊涂!这花花绿绿的可是钞票啊!”
“嘿嘿嘿嘿!呐!最后一张!”
接过文才递来的钞票,秋生见手里的牌子上找不到地方可以放了了,就自然而然的将纸钞塞入了自己的口袋。
“够了!这张我自己留着了!来!看看怎么样!”
秋生说着就将手里的牌子一转,把正面对着文才,而文才看到了牌子的正面之后,一双眼睛都在冒着精光。
“哇塞!我们一年的积蓄啊!”
秋生手中的牌子整体呈心形,娇艳的花朵在牌子的边沿处也被摆出了心形。牌子中间的部位留出了红底,上面用纸钞摆出了一个大大的芳字。
“哈哈!牛不牛!”
“牛......。”
秋生突然间把牌子一翻放在了身后,文才也连忙挤到了秋生的身边,将牌子遮挡的严严实实。
“嗯!哼!嗯!”
九叔手里拿着块大概两个手掌大小牌子走了进来,不时的将牌子举高放低,观察牌子在各种角度下的情况。
“师父!”
“师父!”
“嗯!秋生啊!把印章给我拿来!”
九叔也看不看挤在一起的秋生和文才,他目光就像是黏在了手里的牌子上一样,片刻都不肯移开。
“哦!”
秋生用胳膊肘顶了顶文才,文才连忙抓紧了秋生从背后递过来的牌子,小心的藏在身后。
“文才!”
“啊!”
“师父这花牌正不正点啊?”
九叔直接把花牌怼在了文才的脸上,文才后退一步才看清花牌的样子。花牌虽然与秋生和文才做的花牌差不多,只是缩小了无数倍,并把纸钞摆出的芳字换成了铜钱。
“师父!不介意我说真话吧?”
九叔挑挑眉,有些疑惑的看着文才,毕竟九叔不认为文才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你说吧!”
“一点都不正点!这个才正点!!”
文才说着就将背后藏着的花牌拿了出来,学着九叔的样子怼在了九叔的脸上,而九叔虎目猛然间瞪大,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唰!”
突然间人影一闪,九叔面前的花牌却看不见了,原来是秋生见文才将花牌暴露了,连忙挡在了花牌的前面。
“走开!”
随手一挥就将秋生拨到了一边,九叔一脸惊叹的从文才手里强行拿走了足有自己大半个身子那么大的花牌。
“好!正点!好正点!”
扫了眼因为把花牌暴露出来,互相责怪着斗在一起的秋生和文才,九叔的脸上泛起了冷笑。
“这样吧!明天七月十四要烧元宝蜡烛,你们把这些元宝叠好了再出去看戏。”
“哇!那么大一筐金纸!叠好了天也亮了!”
“嗯?那你们叠不叠呢?”
“叠!叠!!叠!!!”
收起虎目中凛冽的杀气,九叔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他转过头看着手里小花牌和下面那大花牌的巨大差距,忍不住摇了摇头,按下手里的印章。
“等等!”
“不要!”
“哎呀!”
“完了!积蓄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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