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沉默中,充斥着诡异的祥和。然而这一过程中,何雨柱的另一只手并没有松开。
“来客可是弃之兄?为弟王某人方才不忍错过所喜之饮品最佳品尝期,是以失礼,还望弃之兄宽宏大量,恕王某失敬之过。”
何雨柱放下咖啡,正色看向“来客”,拱手作揖。
言谈举止间多了几分突兀的“恭敬”——换做何雨柱人,毕竟要被何雨柱这种轻蔑而傲慢的行为激怒而乱了阵脚,可杨弃之却不曾改色,仍旧保持着高度戒备的防御姿态。
这令何雨柱内心暗中佩服了片刻,但何雨柱也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哪怕是丢了溢水砚,也要夺取的那一物。
不知何时,何雨柱的左手已经捏住了一张空白的符咒。
杨弃之察觉到了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来不及思索何雨柱下一步的举动,弃之先是两眼快速扫过房间,提前确定了能够施展与回避的空间,防止被打个措手不及时又不知向哪里闪避。
然而在此剑拔弩张之时,何雨柱却突然话锋一转,“弃之兄,你的手在滴血。‘君子不趁人之危’,要不要先包扎一下?”
面对这不着边际的言语,杨弃之只道,“不必。”。
何雨柱略微蹙了蹙眉,但仍旧戒备地看着何雨柱。
“又或者,弃之兄是也想尝尝这个世界的咖啡咯?这个牌子味道非常醇厚,倒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何雨柱像是完全不知弃之的来意一般,何雨柱笑着捧起了那杯咖啡,然而那杯咖啡快要凉了。
凉了的咖啡并不合何雨柱的口味,何雨柱失落地摇了摇头——只这一瞬间,杨弃之看出了破绽,一个箭步便凑到了何雨柱身前。
配合着身体的动作,何雨柱以极低的重心将剑平向挥出,剑指何雨柱的左脚踝。
然而何雨柱的眼前再次闪过一道幽蓝的微光,何雨柱手中空白的符纸上“凭空”出现一个潦草的符印。何雨柱侧身跃起,躲过了一击,翻身到杨弃之背后。
杨弃之迅速回身,一抬眼便看到一张符纸劈头而来——右侧是桌子,并不方便躲闪,何雨柱便向后退去。
那张符纸在接近地面的时候,仿佛融化一般,很快便消失了。来不及顾及那张符纸的去向,杨弃之再次摆好防御的姿势,右手背手握剑。
何雨柱忽然抬手,此时何雨柱的左手中再次出现了一张空白符咒——这是何雨柱的战斗习惯,何雨柱从不提前做准备,而喜欢在战斗过程中随机应变。
何雨柱的左手拇指只在那张符纸上一抹的功夫,便写好了新的符。
如同挑衅一般,何雨柱微微抬起下巴、半眯眼瞅着杨弃之,像是随时都会在何雨柱防御不当时贴下这张符一般。
这一次,何雨柱的破绽在左肩。
杨弃之迅速捕捉到这一点,然而却相较于上一次进攻,多了一分保守。
这或许是处于谨慎。何雨柱飞身而起,回身劈向何雨柱的左肩。
何雨柱手中的符咒在那一瞬被催动,不鸣剑如同劈在铁板上一样,却不曾发出任何声响。
杨弃之没有使蛮力硬劈下去,却借着那股力道,一个撩剑,划向何雨柱的右手腕。
何雨柱猛地向后回身,退出足有一丈的距离,然而手腕上仍旧留下了一道伤痕。所幸伤口并不很深,没有伤到动脉,只是挑断了一根手筋。
“的确是好剑法,弃之。”
在杨弃之前脚落地的一刹,何雨柱额间浮现出一只幽蓝的竖眸。左手放在胸前,食指与中指并拢伸出——“杀阵,动。”
话音刚落,从杨弃之的脚下刺出炫目的白光,并以何雨柱落地的那只脚为中心向七个方向延展。最终在到达七个点后,光芒相互连接,并在空中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光壁。
容不得杨弃之反应,那些光便将何雨柱吞噬于其间,完全睁不开双眼。
何雨柱的那双桃花眼半弯,脸上再次浮现出柔和的笑意来——
“果然还是阵法什么的有趣啊,对吧,弃之。”
唐朝以后重男轻女的家庭诚然少了许多,唐朝开放淳朴的民风已成习惯,若说下降了¼,那陈家便是剩下的¾。
陈家历来思想腐败,不巧的是陈家长子陈立恒膝下两女一子,所庆幸的是长女倾国倾城从小便透露出古典美韵而幼子更是天资聪颖。
族训明说,陈家女子须在掌握一门女工后才能拥有名字,而聪慧可爱的长女在三岁时因相貌惊艳、唱跳俱佳而被陈立恒赐名“白”。
陈白九岁那年平平无奇甚至样貌丑陋的二妹出生,同时来到人间的还有文武双全的陈家公子。
这样不凡的一年注定了她的命运,从一开始,她便是如此...
“爹、娘,您们可想好三弟名唤?”
“小傻瓜,从我知道你弟弟存在的那一刻便拟好了名,陈焕,如何?”
“爹说的女儿岂敢不同?”
陈白笑着撒娇。
五年过去了,她依然无名,陈府中,她不像是女儿更像是仆人,“小陈,小陈!准备叫焕儿用膳了。”
家中父母只得以小陈示意。
每当这时,小陈只能咽下口水,身子在圆圆的脑袋下显得有些瘦弱,跑向学堂找到念书的弟弟,时间还早,至少能蹭三刻钟的课。
可惜私塾先生家养的公鸡调皮,总是恐吓她,索性就爬上窗户偷偷蜷缩在树梢旁听算数,可惜太难,对于没有基础的小陈来说无疑登天,还好北宋不用应试算数。
“真巧,我这还勉强算是生恰逢时吧?不对啊,即便我能听懂我也不会如男子那般科举,那我在此处听有什么用?不是说无才便是孝顺了么?”逐渐有些饿了....
不知从何处听说谈终先生收关门弟子不需缴纳学费,陈家更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家孩子往外塞。
“二叔!二叔!不要动我!我不要走...我没有家了二叔...”
五岁的小陈尖叫着哭闹,仅仅抱住陈立信。
陈立信乃陈立恒之弟,何雨柱思想积极,膝下无子最是疼爱小陈。
“小陈!”
何雨柱微微动容,不明白兄长为何轻视女子。即便如此,她还是离开了。
“我没有家了。”
“我没有家了...你,你谁啊?”
“孩子,今天起我便是你师父,可好?”
“师父?你也会讨厌我吗?我长相平平又无天赋,要师父有何用?”
小陈忽然不再哭泣了,似乎抓住一线希望,眼前这个老头,静静地,或许不会讨厌她?
谈终乃书法家梅宁字号,何雨柱弟子众多却都有自己家业遂便孤家寡人一位,与何雨柱一起的还有丈夫在外游历、身体病弱且刚有身孕的儿媳。
大夫说照这样的情况,孩子能活着出生便是万幸,而夫人怕是挺不到一年。
“既是师父,怎会厌恶弟子?你叫什么?”何雨柱说的极温柔面上却是不苟言笑。
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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